tagaxilo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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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

tagaxilo | 2007-03-30

朋友写的东西

tagaxilo | 2007-03-24

铁 铁躲藏在石头里,他的第一次觉醒是火给它的,火灭了,铁死亡了一次,铁别点燃,他必须成为什么,铁很痛,那些杂质别成功一点点忘记,慢慢地流入体内。打吧!铁在不断死亡与重生,铁从黑色变成白色,它是一个经历痛苦与坎坷的人,火与铁反反复复接触与方里,铁还要历经另一种痛,那是水,铁在现实与梦想中挣扎,火灭了,铁也要走了。 铁的皮肤黯亮相间,铁的皱纹铿锵有力,铁的背集冰冷直硬,铁就站在墙角,像一只只软软的猫,趁着夜色浓重,叩响你的鞋边,博大宽厚,它不企图唤醒人们对它的凝视,他在不知不觉中让杂乱的世界获得稳重。   狼 为什么?云翳初开的时候,我却迷失了同辈承载千年的痛苦而又幸福的生活,辽远的长嗥,温柔的嬉闹,年轻的狂躁,是否已被某个下一弯酷似月亮的东西供我们坚硬的思想凭吊? 为什么?你一直不听我说:仰望很累,遥望更长,而遗忘最后——一群在追忆中奔跑在奔跑中的狼。 穿梭在风雨中,在躲避捕杀和拒绝诱惑中行走沸腾在黄沙中,忆念着祖先苍茫的历史,中原逐鹿,是你早已老化浑浊的眼睛中一滴百年晶莹。 也许,早已知道,一个璀璨夺目的字眼已经指明你们注定要在踽踽独行中背负一生的方向——在忧伤中欢乐,在绝望中奔跑,在生活中流浪,在疑问中不再问,因为——你是狼。   玻 璃 玻璃总是若有若无,按插在我们的生活中,又总像游离于我们的视觉之外,纯净的玻璃是无色的,观察一块玻璃,有时要借助灰尘——一层灰尘悬滞与面前,于是我们看清了玻璃与空气的界限,炼制中的玻璃是熔志的,充盈的红光在其中流过,美如仙境,透明,是化境,炼制,是品质一点点呈现,成品的宽容,宽容,敞开了肺腑,它的宁静,犹如将万千恩怨作轻轻一笑。 玻璃是纯净的,现实是锐利的,我们须小心地测、计,在淡白的划痕上寻找生活的方向。在剖开的断面间栖息、生存、玻璃,正是它的沉静映出了人世的匆匆,玻璃内,脚步被推送,化妆盒边,容颜在衰老,吊高的盐水瓶,像悲炯的眼睛,俯瞰人类难以拔除的顽疾。正是玻璃的宁静映衬出生活的嚣杂,玻璃的亡灵在每个角落里诉说,它们经理的苦难像珠峰上积雪,透明但不会融化,并拒绝赞美和猜测。

朋友写的(2)

tagaxilo | 2007-01-24

飞鸟 一根羽毛,可以告诉我飞鸟的体温。 这天生的尤物,它凭借风飞翔,它或许比人更能触摸时空的光芒,更能感知风,漫长的旅途中,鸟的羽毛覆盖住感情的高地,无论风霜雪雨,鸟依然固执地将影子植入仰望,一只鸟飞翔的高度,足可以让天空倾斜,远方,是翅膀一生的隐痛,一只鸟的高度,让我感觉生活的艰难,除了翅膀,鸟儿什么也没留下,抬首惊瞥,孤鸿的双翅拍碎混沌的气层,一扇一扇,镶进孤眼的深处,定格成一粒黑子。

朋友写的(1)

tagaxilo | 2007-01-24

墓地 题记 如调色盘般融合色彩。 白色,雪纯净地让心灵无傍,冰冷地让精魂安宁,是天使的化身,是上帝的轿子。 黑色,泥土安静地让火花停滞,沉默地让天空暗淡,若虚无的殿堂,燃烧火红的蔷薇,沉淀象牙色的百合,埋葬蓝色的生的希望。   暗蓝近黑的夜,她们穿着一袭黑衣,立在黑色沃若的泥土上,手中白色的小苍兰和墓碑上爬满的血红妖娆的蔷薇,十分刺眼,她们相信那是她的灵魂寄于这血红野蔷薇的花心之内,因为她生前最喜欢那种如血的红,她看这自己最喜欢的颜色死去,是否也算一种幸福? 一道月光粗暴地撕开夜色,照在白色大理石墓碑上,几乎和手中的苍兰一样惨白,墓碑的字迹已经模糊,残破不堪,它们是唯一的拜访者,却也只会在偶尔想起时,偶尔探望,每年带来一株有些凋萎的小苍兰,不是为了怀念,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仅此足矣,这些就是那双葬在蔷薇中的眼睛,那具埋在泥土下的白骨所想要知道的,看到的。

朋友写的(3)

tagaxilo | 2007-01-24

思念 夜的包容,静的归属,她关上台灯,体味二者,无法自拔的沉迷。 长时间保持同一坐姿,腿如心一般的麻木在神经上蔓延。她喜欢黑暗更喜欢纯纯的黑色,而她喜欢净净的白色,她们曾经并肩在街上踽行,她穿黑色的T恤、黑色的长裤,像暗夜的精灵;而她穿白色的衬衣、白色的棉布长裙,落落无尘。 强烈地思念侵心,强烈如火焰燃烧,其实,她们不久前见面,分开几天而已,但思念袭来和时间无关,若心空了,就只能不停地装她,直至溢出亦不止,别无他选。 突然站起,想冲到客厅给她打电话,又猛然理智。现在是凌晨三点,虽然她肯定未入睡,可若母亲被吵醒,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下来,坐回,她一直是一个理智的女人,过于理智而不感性,以至无情,她们过于亲密只是因为同样无情,使她们在对方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像裂成两份的同一灵魂被两具肉体所掌。 最后决定写信,翻出许久未动的信纸,淡淡的蓝和紫不知怎样印上了妖异的青蝶,她喜欢蝶,所以她特意为她买下这沓信纸,却在很就以前停止使用。 目光横向游弋,钢笔行云流水,思维奇迹地活跃,她不明白为何如此一个女孩给她如此灵感,那个现在应该在床上看安妮的女孩,和自己一样有薇安孤寞冷凌的血液,猫自由无束的灵魂,NANA高傲而放荡不羁的骨髓,魔邪有暗香盈袖恶诡谲的呼吸。 15分钟的结果——两张信纸上迷惘的文字,她失笑,因为发现信根本无法寄出。有信封,有邮票却没有地址,她很久没去学校,寄到学校她一定收不到,她知道怎样去她家,却不知地址该怎样落笔。 有一句话: 蝴蝶,是找不到投寄地址的漂亮信封。 点燃Zippo,火焰在Zippo银黑色的机身上烁烁,爬上信纸的蝴蝶,残忍地灼烧,纸面的卷曲是蝶的挣扎,承受撕裂的痛苦。 Zippo是她送给她的,她不抽烟但喜欢Zippo冰冷的华丽。她把Zippo放在她手心时,她觉得那种银黑有吸血鬼的寂寞,她的手和机身一样的冷,她甚至怀疑她的血是冰雪。 一幕一幕显现,思念而显现。 如果她有情,看到灰烬中火星的殒灭或许会落泪,但她无情,眼中早已干涸,泪——这个词太奢侈,她付不出也付不起。 一个女孩在凌晨三点,因思念而写下一段文字,燃烧它为祭奠着蓦然的思念,漠然看灰烬飞散似乎从未发生,合眼,呼吸均匀。